而卫衍，进门后则要表现出挣扎、疏离的情绪，以及在看到心爱之人后，那份无法克制的动容。

喜娘和丫鬟们并不知道这对新人的貌合神离，还在一旁笑着说着吉祥话。

卫衍挥退了所有人。

偌大的婚房内，只剩下他和盖着红盖头的戚月。

他本该转身离去，或是冷言相对，可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胶着在床边那道纤细的身影上。

她端坐着，藏在喜袖下的手紧紧攥着衣角，细微的动作泄露了她的紧张和期盼。

卫衍的心有些发疼。

最终，他还是拿起了喜秤。

缓步上前，动作僵硬地挑起了那方红盖头。

红盖头下，那是一张因羞涩与爱意而染上薄红的容颜。

清澈的眼眸，像盛满了碎星，满心欢喜地望着他。

卫衍的心跳漏了一拍，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衍哥哥。”戚月轻声呼唤。

这一声，像羽毛般轻轻搔刮在卫衍的心上。

他几乎是仓皇地移开视线。

戴上惯有的伪装，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冰冷：“我们本就是一场交易，这合卺酒，便免了吧。”

戚月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中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迅速被水汽氤氲。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连做样子都不愿意做？

卫衍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心疼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他不敢再看，转身便要逃离。

“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