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寒收回目光,转向施晴时,眼底的冰霜瞬间融化,询问:“施老师,你同意吗?”

这细微的变化,只有离他最近的几人察觉到。

周远维无奈挑眉:外甥,你不是隐婚吗?有点明显了。

施晴坦然地点点头,她对于《月衍》的剧本研究的很透彻。

这一次,挑选片段的权力,交到了导演王行手中。

他考虑了一下,在大屏幕上切出了另一场戏。

逼宫前夜,卫衍将装着证据和兵符的锦囊,交给戚月做最后的保全。

这段戏的台词不多,难就难在两人的情感都收着,全靠演员用眼神、表情、语气和细微的动作来传递。

那是诀别,也是托付,是压抑到极致的爱意,也是走向未知命运的悲壮。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试戏的场地上。

“开始!”

王导一声令下,纪青瑶迅速进入状态。

她垂下眼帘,再抬起时,眼中已蓄满了属于戚月的忧虑与不舍。

她看向盛寒,全神贯注地准备接住他即将抛出的情绪。

然而,她什么都没接到。

盛寒站在那里,身姿笔挺如松,面无表情,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精美雕塑。

他从口袋中取出作为道具的锦囊,走向纪青瑶,声音平铺直叙,毫无波澜:“拿着。”

这冷硬的语气,让纪青瑶心头猛地一跳。

对!

这根本不是卫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