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季度他看情况不对,为了还账,做了几单绑架与敲诈勒索的生意,这才把账平了许多。

眼看这个季度又要查账了,他还不上钱,正发愁得不行。本想再去绑架的,但上次绑架时他撕票了,阿sir追查得厉害,他只能蛰伏下来。

然而没钱,就还不上账面的数。

禇英的手段在长兴社团是有名的狠毒,如果知道他挪用了酒吧的钱去赌,至少要砍他一条手臂。

吗喽勇眼中带上畏惧,以及一闪而过的贪婪。他站在金铺面前,四周张望,除了他与一班手下,这条街没有其他人了。

“勇哥,再拖下去,义海帮的人就要回来了。”阿金催促道:“你再想一想以前得罪英哥的那些人,有几个能有好下场?”

禇英从小在社团长大,耳濡目染,习惯了各种黑道手段,他本人又是心狠手辣的,还心胸狭窄,凡是得罪他的人,下场一个比一个惨。

吗喽勇心下一狠,吹了声口哨,把后面的手下叫过来,砸锁。

这一区,都是义海帮的地盘,这一条街的店铺,大多是罗程的产业,平时又有义海帮的人看场子。在宝港,也没有几个人敢来找罗程的麻烦。

种种原因,导致金铺的员工太过自信,金饰只简单地锁在柜子里,吗喽勇的手下有个拿斧子的,几斧子下去就砸破了柜子,把金饰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