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赚钱,吗喽勇稀疏的眉毛拧了拧,脸上带着些郁色。

阿金悄悄瞥见,却当没发现,状似自言自语说道:“店门连锁头也不多加几个,一撬就破,也不怕被人进去抢走了金饰。”

吗喽勇眼睛一亮,又打量着金店,目露可惜之色。

如果是别家开的金店,他多少要趁火打劫,借着今晚的混乱把金店抢了。

但,这是罗程的店,吗喽勇心里忌惮得厉害,只能光想想而已。

阿金却凑到吗喽勇身边,低声说:“勇哥,如果抢了这家金店,我们就发达了,下半辈子都不用愁。”

吗喽勇眼睛又骤地一亮,不过片刻又暗了下去,瞪了阿金一眼,斥道:“你想作死!罗程的主意都敢打?别说被抢了一间金铺,就罗程那铁公鸡,捡了他身上掉下来的一条毛,他都要砍你几刀。”

“勇哥,宝贵险中求,到时我们就说是黄裕良的人干的,罗程自然会去找黄裕良的麻烦。”阿金献计道。

吗喽勇猛然心动,正犹豫间,又听到阿金说:“我也是为了勇哥好,英哥查账得厉害,上个季度就察觉到账不对了,如果这个月的账又对不上,我怕英哥不会放过勇哥。”

吗喽勇帮禇英管着一间酒吧,他喜欢赌,经常将酒吧的收入拿去赌了。

十赌九输,他赌技又差,这段时间逢赌就输,欠下不少赌债。怕被追债的人砍,他就挪用了酒吧收入去还赌债,导致账对不上,少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