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稚感觉剑身陷进了骨骼一段距离。
安稚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他可以听见身上的每一处关节摩擦而发出的声音。
但就在这时,安稚突然清醒了过来,原本漫无目的地往外扩散的精神力也止住了去势,有目的的朝着一个方向前进,最后是支配着他的精神力从他的身体里抽离,从战机上抽离。
越过无垠的荒野,最后飘向裂谷,然后在上方破碎,如雪一样,降落谷底。
如果有人可以用眼睛看到,那绝对是比无边的银河,浩瀚星空还要壮丽得多的场景。
他突然停了下来,颤抖着弓起身体,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蜷缩起来。
全身所有的血液仿佛都要燃烧起来,实际上就如同不堪承受重击的陶瓷娃娃一样,他的身体也像有了裂纹的陶瓷一样开始出现一道道的伤口,鲜血浸湿了黑色的作战服。
但头部的疼痛太过剧烈,剧烈到他无暇顾及身上的伤口。
庞大的精神力也开始不安分,蠢蠢欲动的活动着,它们不断的压榨主人的身体,丝毫不顾及主人是否能承受。
这次爆发要比其他几次更加猛烈,迅速以安稚为中心席卷了整个战场。
安稚慢慢放开了按住脑袋的手,身体也逐渐也放松,并不是疼痛消失了,而是她的意识又被庞大的精神力无限稀释。
她并没有失去意识,而是感觉跟情感都被无限的钝化了。
不过一瞬间,整颗星球上所有的临时基地全部瘫痪,智能操作系统停止了运算,指挥中心陡然瘫痪。
“怎么回事?”
西南矿脉的中心是整个星球唯一不受影响的地方。
所有的设备也都还在运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