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不下。
时间仿佛变慢了,安稚甚至有空隙从对方裂开的血肉里去看骨骼,银色的,很漂亮神圣的色泽。
随后已经死去的年轻人后退了一下,收回了双臂,随后用肩膀迎上了安稚的剑刃,重新将安稚抵在墙壁上。
她空出了双手,企图掐住安稚的脖子。
安稚调整了一下剑的角度,矮身,从他腋下抽身出来,反身重新砍上了他的脊背。
依旧是卡在了骨骼上,年轻人的力气比安稚要大的多。
安稚的手臂因为用力过度微微颤抖着。
很快,她的另一只手也扶上了剑背,精神力下意识地顺着剑刃覆盖过去,源源不断输送到剑身上。
安稚全身紧绷,剑身隐约显出了裂痕,就像安稚的身体。
安稚动用了更多的精神力,通过她的身体叠加在剑身上。
她其实并不能自如的控制自己的精神力。
安稚对精神力的使用一直很粗糙拙劣,所调动起来的精神力也只有一小部分,或者反过来,其实是她的躯体一直在被她的精神力所裹挟着动作。
她的大部分精神力很有自己的主见,一直在往外蔓延,给她带回来大量不需要的信息。
就像一把没有剑柄的剑,只要碰触就会受伤。
这是安稚第一次有意识的去主动握住了剑身。
只是那么一点点就卓有成效。
剑身终于前进了,它慢慢的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