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都怪我不好,下次一定和你提前说。”

阿默里斯连忙保证三连。把什么气势汹汹,什么兴师问罪,什么桀骜不驯,通通都抛在了脑后。

艾登埃瑟兰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安稚的背影,直到她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缓缓收回视线,重新将注意力投向了手中的工作。

加文格雷还站在原地,等他的安排。

艾登:“优先安排好护卫团队、医疗专项组、精神抚慰组”

“护卫团?”阿默里斯突然插话,“不是组织同龄近卫团吗?我们小时候都有的。”

艾登没有理会他,只是在文件板上打了个大大的红叉,划掉了某个选项。他继续说道:

“对外”

“暂时先不要走漏风声。”

这就是艾登不打算公开安稚的身份,要让她生活在皇宫的秘密之中的意思了

加文格雷心里一沉,但还是识趣地鞠了一躬,准备拉着角落里的杨靖宇议员离开。

拉了一把,他没拉动。

杨靖宇就和脚下生了根一样,一动不动。

加文皱起了眉。

会客室的气氛从安稚离开以后就又陷入了紧绷。

这个关头,老头子可别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啊。

下一秒,加文秘书长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站在门口的阿默里斯,刚刚还在笑,现在却冷着脸,显然心情很不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