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一眼幼崽脸上希冀的神情。
艾登犹豫了一下,慢慢地伸出手,又带着点自己也不易察觉的柔软,打算接过这束花。
琉璃月泪的浆果很脆弱,一点过冷的寒风都有可能把它刮落。
眼前的这束花却边边角角都保留的很好。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花束的瞬间,“唰——”,一道无形的利刃飞了出去。
安稚的眼睛突然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因此没看见那道风狠狠刮过她的侧面,削走了花束上的一点叶片。
艾登埃瑟兰的精神力刃在走廊深处响起动静时就瞬发了出去,穿过大厅,在墙壁上留下一道贯穿的巨大划痕,深得仿佛要将墙壁从中劈开。
安稚站在原地,一脸疑惑,她的视线里是一片黑暗。
她扒住覆盖在自己脸上的手。
这只手很大,盖住了她上半张脸,从额头到鼻尖,有骨节分明的手指和微微凸起像小山岭一样的青脉。
艾登捂住她眼睛的时候有些急,察觉到手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他微微动了一下,没有松开,用另一只手把不小心压住的安稚的刘海拨了出来。
手腕靠近的时候传来脉搏轻微跳动的声音,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流淌在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和另一个人发出共鸣了一样。
这让安稚很安心,索性她就放松了下来,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
犹豫了一下,她没有松开原本扒着艾登埃瑟兰的手,而是也把自己的小手覆在了艾登的手上。
陛下的手比她凉很多,安稚心想好奇怪,明明壁炉烧的那么热。
安稚的精神力还没有那么敏感,她不知道的是,阿默里斯来了。
刚刚艾登埃瑟兰的精神力刃就是冲着他飞去的。
阿默里斯在那道精神力刃飞过来的瞬间就跳到了一边,好不让自己被打中,脸上也是一幅心有余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