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德里德就变着花样让厨房做各式的点心,送到这位小殿下的门前。

没办法,阿默里斯殿下心情也是闷闷不乐的。

帕德里德在宫里待了那么多年,对于这一代埃瑟兰们来说,也算是看着他们长大的,自然是心疼。

只是这埃瑟兰的家事,还是只有埃瑟兰能处理得了。

帕德里德叹了口气,掩上了餐厅大门。

阿默里斯自觉这几日自己状态不好,主动要求进了隔离房间。

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听话,往常都是跑上山祸害那一山的花花草草,然后等着艾登上来捉他。

两人狠狠打上一架,便也算是发泄了。

阿默里斯并没有坐在床上。

虽说是隔离的小房间,但也实在是称不上小。

只是每一件家具都有一种柔软的材料制成,除此以外,房间内壁填满了特殊制造的晶体,专门研究出来针对埃瑟兰的,好让他们的精神力不外散扩溢出去。

每个埃瑟兰——如果还能保持着清醒状态的话,在察觉到自己精神不佳的时候就会住进这些特殊的房间,来延缓精神狂暴的速度。

阿默里斯靠着门坐下。

待在这种房间里必定是说不上舒服的,有如一锅沸水,给他死死地按上了锅盖,好不叫水溢出。

他只希望一件事:

哥哥,回来的再快一些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安稚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皇宫里的一切。

这里很大,但总显得空荡荡的,唯有风穿过寂静的长廊,发出呜咽的回响。

她开始意识到,这个“家”的宁静,或许只是表面。

安稚常常会感到一种若有似无的目光,像无形的丝线,轻轻拂过她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