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在教我,对不对?
就像……就像别人说的‘课外补习班’?”
她努力回想着偶尔听大人们提过的词,小脑袋用力地点了点。
“虽然你有时候很坏……
但我知道,你是想教我点东西的……你对我好好哦,都不收钱的……”
她的逻辑简单又直接,把奎因这近乎折磨的“教导”,理解成了免费的、为她好的“补习”。
房间里一片寂静。
两个大汉低着头,肩膀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拼命忍住某种复杂的感情。
奎因依旧沉默。
他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安稚天真的“补习班”理论。
他只是转过身,走向门口。
“休息。”
他丢下两个字,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门在他身后关上。
安稚站在原地,小脸上还带着困惑和一点点残留的兴奋。
她摸摸头顶的菇菇,光芒似乎比刚才更亮更暖了一些。
两个大汉如蒙大赦,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感觉比搬了一天的货还累。
他们看向
安稚的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安稚却弯起了眼睛。
嗯,虽然这个“补习班”的老师很凶很坏,但……好像真的有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