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重新戴上兜帽,往下压严实了。
“疤脸,带他们下去。找个干净的屋子,弄点吃的喝的。”
“看好他们。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打扰。”
疤脸男不敢怠慢,立刻将抖得筛糠似的老凯恩和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的安稚带离了间令人窒息的血腥房间。
他亲自领着他们,穿过压抑的走廊,来到后面一个相对独立、也干净许多的小房间。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简陋的床铺和一张桌子。
“待着别乱跑。”疤脸男锁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老凯恩和安稚。
老凯恩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腿一软,抱着安稚跌坐在冰冷的床铺上。
安稚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抽噎,小小的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眼睛又红又肿,充满了惊魂未定的恐惧。
她的小手依旧下意识地抱着头顶的兜帽。
“没事了……崽崽没事了。”
老凯恩心疼地拍着安稚的背,自己的手也在抖。
奎因最后看崽崽的眼神,让他不寒而栗。
他听说过这个名字。
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帮派老大是顶顶年轻的。
不到半年,就牢牢掌握了这片区域。
没过多久,门锁响动。一个面相还算和善的中年妇人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肉粥和一杯干净的清水。
“老大吩咐的,给孩子吃点东西,压压惊。”妇人把东西放在桌上,看了一眼缩在老凯恩怀里、像只受惊小兔子的安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