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帝国数百年未有的喜事啊!陛下,请下令!我们立刻派遣舰队,将……将皇室血脉接回!”
接回?
艾登在舌尖慢慢品尝这个词。
像一颗没熟透的青苹果,给他早就丧失的麻木味觉带来一点尖锐的刺痛。
“一个来历不明的信号。”
他缓慢地,一字一句地重复,“在那种混乱之地。”
他的视线扫过光屏上那个代表“g-725垃圾星”的小小坐标。
谁的血脉?
他的血脉?
怎么可能?
索伦首辅被艾登周身散发的冰冷气势震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眼中的狂喜与执着却丝毫不减。
“陛下,感应器不会出错!”
他急切地辩解,“这是最古老的血脉感应阵列,直接连接着皇室所有过往血脉记录,除非是与高纯度血脉同源,否则绝不可能触发如此强烈的反应!”
艾登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子嗣是什么概念来着
一个会叫他父亲的小幼崽?
他的脑海中,那个模糊的奶音又出现了,这次带着点微不可查的委屈。
奶音就快要开口,喊出那个他最不想触及的字眼。
于是帝王制服下摆划过一道冷硬的弧度。
他没有再看光屏上那个象征着生命与希望的金色光点,也没有理会身后首辅大臣的哽咽,更没有去看其他大臣们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艾登埃瑟兰,冷血无情,亲手覆灭了所有的羁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软弱的情绪?
他压下心头所有翻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