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凯恩使劲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慌慌张张往前快走两步,又猛地停住,怕吓着这可怜的小家伙。
他蹲下来,尽量放轻声音,粗糙的大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在裤子上蹭了蹭,声音带着抖:
“乖乖?别怕,别怕啊,爷爷不是坏人告诉爷爷,你,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呀?
你爸爸妈妈呢?嗯?”
安稚缩得更紧了,后背死死贴着冰凉的铁管子。
老爷爷的眼睛里好像没有坏心眼,只有惊讶和一种让她鼻子发酸的感觉。
可她不敢信。
幼崽的小奶音抖得厉害:“冷…好冷…肚肚饿”
老凯恩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疼。
他看看四周,除了垃圾就是冷风,哪有能让幼崽好好生活的条件。
他急得直搓手,嘴里不停念叨:
”造孽!真是造了大孽了!哪个挨千刀的干的!崽崽别怕,爷爷带你走,带你回家去,爷爷给你找点吃的。”
回家?安稚模模糊糊听到这个词,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个高大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