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焦宇接过报纸,看完,捏在手里。
到底是在妙厨工作过两年,它的辉煌,自己有份参与。
而今,辉煌已经成为过去式。人人仰望的大餐厅,变成唾弃的黑心店。
焦宇有些难过,叹了口气。
叶书怡见他这样,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好拍拍他的背。
没过多久,她接到警署的传唤电话。张有才被抢救过来,现在在警局。
他偷窃人参,后来要碰瓷,都失败了。现在面临叶书怡的控告。
叶书怡到了油
麻地后,被带到报案室,完成报案流程,做笔录之类的。
警察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后,就和她说能离开了。
相关赔偿要再等法院判决。
叶书怡临走前问了句,你们的陈南枫警官和李云江法医,不在吗?
“哦,他们都不在,请假了。”
“嗯,好的。”
出到门口,又下雨了。
港岛的雨季很长,春夏秋不绝。
每次一下,就是几天,空气都是湿润的。
房子墙壁、房子内的东西,都容易发霉。
有人喜欢在淅淅沥沥的雨中,执伞漫步古巷;有人望着外面灰沉沉的天色,惆怅衣服不干。
叶书怡带了伞,今天穿了件烟灰色的高领旗袍,清淡典雅。
倒是和这个天色适配。
她踩着高跟鞋,慢慢走,雨水还是溅湿了裸露的白皙脚踝。
旗袍的下摆也有几滴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