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辣!但是很鲜。”陈南枫觉得很神奇,因为他确实被辣度冲击了,但是,他又很想继续尝试。
有句话叫做“又菜又爱玩”,大抵也是如此。
还有个不是那么贴切的词叫做“清醒地沉沦”,也是如此。
他喝完水继续吃。
然后又喝水。
这种感觉很刺激,舌头麻麻的。
“这个是什么?”陈南枫指着一个绿色的容器问。
它被一个白瓷碟托着,显得敦厚饱满,边边还用刻刀雕了一层纹路,精巧得很。
“你不认识了?”
“不认识,我从来没见过,这是新品种的菜吗?”陈南枫说。
“这叫冬瓜盅,那个绿色的底盘,是用冬瓜做的。”叶书怡解释。
陈南枫听后,有了兴趣:“原来冬瓜都可以当做做菜容器呀!我只听过西瓜盅。”
“冬瓜盅是西瓜盅的改
良。”
“哦哦。”
他盛了一碗,汤汁浓郁,各种食材的味道都融汇在汤里面,清澈见底,无油。
还有汤渣,嫩软多汁,甜鲜甘美,清甜不腻。
“好!”无需多言。
盐焗鸡更是一绝,够味,够嫩,够爽口,还有汁。
总之,今天陈南枫又是差点吃撑的一天。
“陈大少,不如我下次少做点。你每次都光盘,那样太多了,吃不够和吃太饱都不健康。”叶书怡由衷担忧。
“没事。”陈南枫摆摆手。
饿多了,就会每次都恨不得吃撑。
他慢慢适应就好。
吃完饭,他们要去看那场,陈南枫朋友电影票买多了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