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死了,他阿妈白发人送黑发人,该会多伤心。
“书怡,我被人威胁了!不知道能找谁。”
“发生什么事了?”
街头不宜议事,叶书怡带她去不远处的糖水铺坐下。
一碗杨枝甘露,一碗芋圆椰奶,用白瓷碗装,配瓷羹,即勺子。
“一个律师找到我,说我仔拿了钱,事情办砸了。要我还钱,还要十万赔偿。你都知啦,我们家早就负债累累,哪里有这么多钱给他喔。”杨女士抽张纸巾,抹眼泪。
“怎么没有报警?”叶书怡问。
杨女士压低声音,和她说,不敢。那个律师说合同里面写得明明白白,报警也是没有用的。
如果两天还不了,就要抵押房屋,再把陈女士车去大陆做苦役。
叶书怡心想,现在都是大陆人到香江做苦役,哪有港人去大陆做苦力的说法?再说,那合同十有八九不合法,是欺负阿姨没读多少书不懂呢!
况且房屋也不属于陈女士,而是公家的。
“阿姨,你先别怕,我们肯定有办法解决的。这样,你先回家歇着,我去找警察暗中观察,抓住那个律师。你仔本身做的事情不合法,那合同也不会合法。”
再三安抚,杨女士才乖乖回家,叶书怡叫服务员打包个云吞,让她拿回去吃。
糖水铺一般有糖水和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