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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凯斯利侯爵千金并没有传言那样的良善,她的哥哥就是她害死的;比如,凯斯利侯爵有意向让她与铎都公爵府联姻,却能在她前往阿尔塞因学院两个星期内,让凯斯利侯爵改变想法……

卡哈伦回了家,蒙贝琴村,他的第二个家。

没有一位贵族小姐能够真正地天真烂漫,除非家族过分溺爱到可以承受她的天真,除非家族刻意,家族需要她的天真。

很显然,他不认为凯斯利家族是两者之一。

他在蒙贝琴村的家门口停下,踟蹰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伊西多尔,他要怎么跟他解释,要怎么跟他讲述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知道,他知道,面对重要的人的噩耗,每重复提起一次,每还原一次可能导致她离去的原因,都是一次次回忆,一次次绞杀。

卡哈伦深知这种痛苦,孩童时期失去母亲时的痛苦,他不愿再经历第二遍。

他在门口踌躇,脚下鼓起勇气一个挪动,惊动了萨丽斯在房子外围布下的魔力层。

这会儿,就算犹豫,也必须进去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后悔。

家里剩下萨丽斯在餐室吃面包,伊西多尔把自己锁进房间里。

第294章 过去与未来(二)

伊西多尔足足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五天。

卡哈伦懊恼地抓了抓脑袋,在卧室止不住地踱步。

虽然他们都是魔法师,但不利用魔法进入对方的房间,是萨丽斯从一开始就和他们约定好的事。

时间是一个奇妙的东西,它能将一个人在另一个人的记忆中模糊,也能成为酵母泡沫,把一件事酿成另一种模样。

悔意不断发酵,卡哈伦开始做起假设,如果……假如……要是……

已经发生的事,假设不会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