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命令身体离开,腿却怎么也迈不动。
一滴滴水珠无声地落入泥土。
可是为什么……
被水浸染的泥土深了不少。
奇怪,太奇怪了。
他眨了眨眼,任由眼睫沾染冰凉的液体。
名为泪水的东西在脸上流淌,眼中却是疑惑,心底没有一丝疼痛。
他不明白。
他承认,他对侯爵千金有愧,但这份愧疚,更多的是基于对伊西多尔的愧疚,还远远没有到为她落泪的程度。
可是为什么……他的眼泪就是停不了?没有任何悲伤,没有任何痛苦驱动的泪,怎么就无法停下?
对他来说,她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但为什么他没有感到悲伤?他们只是陌生人。
最终,他还是在回蒙贝琴村之前,拐弯去了赛罗尼尔领。
他想听到什么,他想看到什么?
卡哈伦在这片领地来来回回,侯爵千金遇害的消息还没有传来,关于她,除了民众们津津乐道的美貌,就是她的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事。
真可怜啊,他想。
他又在可怜她什么?
他说不清,道不明。
也许该去凯斯利侯爵府寻找原因?
他没有前往凯斯利侯爵府,因为他听到了别的事,或许,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他人的一些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