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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在做什么蠢事,她无奈扯出笑,头一阵被针刺的痛。
还好[维菲娅]暂时去沉睡了,否则被她知道,估计就要笑话她了。
[维菲娅]啊,[维菲娅],她低下头,脖颈的痛钻进心脏,她没有理会,双目无神,好像梦一样。
她好像在害怕。
她在害怕等一回去,[维菲娅]依旧无法回应她。
脸上的泪一滴一滴落下,她的眼底平静,为什么要哭?
她不理解,为什么要哭泣?
有什么好哭的呢?
脸颊的温热源源不断。
[维菲娅]回来了,她应该高兴。
她找到名字了,她应该高兴。
她想起家人的脸了,她应该高兴。
她在等待,等待世界规则的真正降临,等待支付代价,等待欺骗规则。
她应该高兴。
她想做的,临时加入计划的,她都做到了。
所以她到底在哭什么?
她不明白。
远处人的声音若隐若现,维菲娅像是要故意感觉到疼痛般,她转动脑袋,视线一寸寸掠过,扯痛身体的每一寸神经。
她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尽管疼痛还在,她还是觉得陌生。
坍塌的钟楼,被折断的树,黏稠绿液后变成普通的水,地面湿漉漉……
让她陌生。
余光天空湛蓝,她明明就在蓝天下,明明就踩在土地上,却没由来地,就连脚下的触感也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