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之前手受伤,克洛弗拿出的草药同一种味道。
她又找来干净的布,借着零碎的月光,仔仔细细地给男孩处理。
包扎到一半的时候,维菲娅忽发觉什么,她瞄向他的胸口,那里没有起伏。
她奇怪地皱眉,抬眼对男孩开口:“呼吸。”
他没有反应。
维菲娅只能把手放在自己胸口,特意做大呼吸:“这样,一上,一下。”
不需要她等多久,男孩的胸口开始起伏,她继续处理他的伤。
最后的结打好,维菲娅这才看起四周,闻得到的湿气,比圣法格斯岛更矮的树。
树木不高,但是茂密,她都看不到月亮,看来她睡得挺久。
“怎么不叫醒我?”她问,想起之前奈瑞丝要叫醒她,被她伤到。
算了,还是不要叫她了。
她抓着挎在身上的布带,再次观察周围。
“为什么,会堵?”
陌生的声音困惑,自一边响起,维菲娅一顿,惊讶地朝旁边看去。
她盯着男孩,他没了声响。
她听错了?可是周身寂静,刚刚的声音,应该是他。
她试探地问:“什么?堵?”
长刘海下,男孩的嘴动了动:“那是……什么?”
维菲娅一下站起,后退好几步,盯着男孩,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愿意开口说话了?
男孩不禁眨眨眼,不是很理解她的动作,只是本来因为她的苦味,心头堵堵的,现在好像更堵了。
为什么会更堵?男孩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