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面没有任何感情的目光下,他放下女人的手,将她护在身后,他忽然放声高呼,仿佛这样做就能为他带来勇气:“只要你放过佩顿,我可以留下!在教廷的骑士团到来之后,由我来解释,你不需要和他们起冲突。”
艾乌莉特静静地没有说话,似乎是在考虑。
可是,专为杀戮制造而出的怪物,会害怕杀戮吗?
弗迪恩不知道,仅剩不多的理智迫使他根本没想到这个问题,呼吸的急促下,对面的没有表态,他不得不出声问:“怎……”
“噗呲。”
什么声音?弗迪恩不禁疑惑,本就安静的四周,更加安静,像是声音消散在他的耳中,他的身体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
“滴答。”他听到了黏稠液体落下的声音,他的呼吸竟慢了下来。
腹部一阵冰凉,他不由得战栗。
他呆愣地低下头,一把锐利的长剑贯穿他的身体,银白的剑身,滴滴答答淌着血。
他的血……
不需要过多辨认,他一眼认出,那是他的剑,他交给……
瞳孔猛地一缩,他不可置信地回头,却因为腹部的伤口变得艰难。
红发女人握紧剑柄的手发颤,她低垂着头。
察觉到他的动作,她缓缓抬起头,眼中不再是他习以为常的依赖和爱意,而是透骨的寒冰,她一字一句地盯着他的眼睛,说道:“谁要当你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