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张了张,握到身后女人发凉的手,像是给了他勇气般,他深吸一口气,使劲将话挤出:“艾乌莉特,你让我们走。”
“滴答。”女孩手掌滴落在地板的血终于发出声响,她没有开口。
弗迪恩握着女人的手紧了紧,胸口因为呼吸的急促不停地起伏,时间一点点焦灼,他舔了舔干燥的唇,换句话道:“让我们走,我会告诉你,你的奴隶母亲那一晚来找我干什么?”
艾乌莉特缓缓眨了眨眼,不需要他说,她也知道妈妈去干什么,无非就是跪在他们面前,哀求他们,放过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毕竟作为奴隶的妈妈,剩下的只有死死护住的、仅剩不多的尊严。
“说说看。”淡漠的声音此刻在弗迪恩听来宛如天籁,他面色一喜,心中突然生出希望。
他急迫地张开嘴,下一瞬,女孩的声音再次传进他的耳中,像索命的恶鬼,明明语气平淡,弗迪恩还是听出冰冻神经深处的杀意:“你们是怎么折磨她的?”
弗迪恩脸色一变,带着身后女人止不住后退一步。
恐惧悄无声息地蚕食着他的理智,冷汗直下,他丝毫未知。
该死!还有什么?还有什么是足够令这个怪物心动的条件,不能让佩顿死在这里!
静谧在血腥中不停地穿梭,一下,又一下地刺中他的身体,带来无限的冷意,冻住他流淌的血液。
凝滞之中,于干涸的喉咙中,他居然挤出:“艾乌莉特,你还没赢。”
女孩的眸光一动。
见到她终于有所反应的弗迪恩,不得不硬着头皮将话继续说下去:“父王和教皇有过约定,可以得到教廷的一次出兵支援。”
他咽了咽不存在的唾沫:“我已经派人把信件送到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