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阿诺德的眼神越来越冰冷,包括公爵小姐,还有其他的两个男人。
不,一定还有办法,一定……
对了,那个蠢货,那个明显火气还没有降下来的蠢货。
他不动声色瞄向巴里,冷汗顺着他的脖颈滑落。
“女人怎么可能成为侯爵!”巴里放声大喊,他的目光黏稠,轻蔑地在维菲娅的身体上扫,贵族小姐的身体,也许有另外的滋味。
比利悄悄松了口气,没错,就是这样,这个每次火气下不去,就不会思考,说出来的话就不会经过脑子的蠢货。
“乖乖躺下不比这种肉块烂掉的话容易。”
比利观察着前方越来越低的气压,虽然发怵,却还是没有动作。
没错,就是这样,蠢货,继续。
“谁知道她是不是哪个贵族的情妇!”巴里轻哼,他一脸了然,“用身体换……啊!”
伊西多尔银色的瞳孔里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他伸出的手还没有收回,虽然他很想亲手杀死他,但是想到应该由维菲娅自己处理,她会更解气,他生生将长剑改变了方向。
巴里整个人痛得瘫在地,却不敢移动,血汩汩地流下,和大卫的两股血腥混合,寒风吹过,充斥在每个人的鼻间。
伊西多尔缓缓收回手,普通的长剑当然不会有这样的威力,他只是在里面加了点痛觉加倍的魔法。
阿诺德上前几步,手掌缓缓按在剑柄上,长剑出鞘,寒光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