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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

变成女人的冕下,他们居然没人提出反对,反对她对教廷的掌控,偌大的教廷,只有微小的不同音,这点声音不需要她亲自动手,他们便已经处理好。

女人成为教皇,绝无仅有,放在以前,他们只会觉得荒谬。

不过现在,就算他们想要反对,也已经晚了。

他们能站在达克朗宫,哪个会不明白真正的原因。

她是神的代言人,是历代教皇里绝无仅有的,将整个教廷完完整整掌控在手里的教皇。

整个教廷的财富都掌握在她的手里,教廷骑士团直属权在她手里,包括他们的把柄,也在她的手里。

他们不傻。

头发花白的枢机主教暗暗叹了口气:“是,冕下,我们会把新的教规颁布下去。”

颁布下去后,会产生什么反响,他们并不在意,他们信任冕下,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其他枢机主教和牧首们再次行礼,跟从老枢机主教的决定。

本尼迪克特的表情看不出情绪,她淡淡开口:“嗯,下去实行吧。”

直到整个达克朗宫只剩下本尼迪克特一个人,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变化。

她盯着宫门的位置,摸向座椅雕刻精美把手旁的雪鸢兰牧杖,一下,又一下地摩挲。

他们只是还不愿意承认,她生来就是个女人。

不是她突然变成女人,而是她本来就是女人。

她现在仍然稳坐在教皇的位置,是因为他们真的不想把她拉下去吗?

谁能拒绝被他人仰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