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芊芊算计着时间,自己身体内的麝香也差不多都排出去了,故而道:

“大家不必为我挂心,不管是什么情况,等一会儿我让人去请大夫过来看看。”

福晋懒懒道:“应当如此,行了,今日大家也累了,都散了吧。”

弘辉死了,额娘也死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全都离她而去。

而那个年少便爱慕的少年郎,也从未把她放在心上过。

最重要的是,经过那一次胤禛生日宴的谈话,她才发觉,自己倾慕多年的男人,竟然是一个懦夫!

他什么都不敢反抗,只是唯唯诺诺的称呼自己为“四弟媳”。

难道自己想要从他口中听到一句自己的名字,就这么难吗?

福晋觉得自己很累,如今自己也不再是家里唯一的嫡女,纯珠的母亲上位,纯珠这个庶女竟然还真的有这么一日和她平起平坐,再加上纯珠还有个亲弟弟。

唉,自己却没有能依靠得上的。

那自私无情的父亲,还有这多年同床异梦的夫君,都是没心肝的人。

相比之下,胤禛倒是还强些,至少没有宠妾灭妻,这些年没有恩宠,却也给了她这个正妻足够的体面与尊重。

“姐姐,姐姐,这是什么?好漂亮啊,是姐夫送给你的吗?”

纯珠在那里叽叽喳喳的,真是没见过世面,看见个小玩意就兴奋地不得了。

福晋心里虽然不大喜欢这个妹妹,但是因为这些年一直做一副贤良淑德的派头,不管是亲王府还是自己娘家,都是交口称赞的。

故而,她只是温柔的道:“这是耿侧福晋送的,就是今日在早会中呕吐的那个穿着芙蓉色坎肩的女子。”

芙蓉色……当年她从雪地里被冻晕后,自己便送给她两件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