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耀赫思考了下,道:“我们前几日在学堂刚刚学了‘相鼠有皮,人而无仪!’既然你们也知道当初做的不对,为什么不知错就改,反而仍旧怪罪我姐姐呢?”

耿常安犹如醍醐灌顶,站了起来,扶着耿老太道:“娘,我们先出去吧,我相信只要我们好好悔改,总有一日岚儿会原谅我的。”

一句“岚儿”,让赵氏也红了眼,夫妻多年,又不是铁石心肠木头人,怎么会没有情分?只是他伤她太深了。

耿老太道:“可我们走了,耀赫怎么办?”

耿芊芊忍不住冷笑道:“你不是还有一对孙子孙女吗?耀赫当然是要留在我母亲身边了。”

一提到那对“孙子孙女”,耿老太就咬紧了牙,自从知道了那个彩仙儿的真实身份,她就开始怀疑这对孙子孙女到底是不是耿常安的种了。

赵氏用手帕擦了擦眼泪道:“我会让耀赫有时间去探望你们的。”

耿耀赫道:“奶奶你就放心去吧。”

家里的事情解决了,康熙五十年的元旦,府里又来了个新客人——福晋的妹妹纯珠。

纯珠比福晋小十岁,也比耿芊芊小两岁,虽然如此,也有二十岁了。

她曾经是福晋庶妹,但是上个月福晋的额娘去世了,福晋的阿玛就在几日内将纯珠的娘亲扶为了正室。

于是,纯珠也就水涨船高,成为了嫡女。

许是一朝得势,心里的得意劲便收不住了,喜欢用着鼻孔看人。

府里开早会,福晋坐在那里讲话,她就站旁边,睥睨的看着耿芊芊几人。

李玉芙撇了撇唇角,笑道:“这就是纯珠妹妹吧,长得如珠似玉的,真是比福晋当年还要明艳几分呢。”

福晋听闻此言,脸色就有些不好的瞪了李玉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