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吟只觉得脊背发寒,可她还未反应过来时,崔嬷嬷就一把扣住了她的膀子,并用一个湿乎乎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

福晋冷笑一声,向前走去,崔嬷嬷拖着月吟的尸体,慢慢的消失在了另一个方向。

福晋走后,三阿哥仍旧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才出来。

虽然福晋走的还算快,但是已经晚了,出来醒酒的太子再次很巧合的看见了常格格。

他一想起刚刚常格格那曼妙的舞姿,便心痒难耐,更何况打扮得清尘脱俗的常格格此刻正在垂泪?

太子立即抓住了常格格的手道:“美人仙子,可是有了什么心事?”

常格格欲抽手,没有抽开,索性便不抽了,她用绣帕拭泪,蹙眉道:“妾在深闺,不见天日,只想要寻一知己也。”

太子笑道:“哦?看来四弟那个不解风情的木头,定不是你的知己了?”

常格格点了点头,道:“妾虽浅薄,却早就听过太子殿下的盛名,知道殿下乃是当今世上之奇男子也,懂得风花雪月,知道怜惜佳人。

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妾身很是钦佩太子的才华,只是可惜、可惜……”

太子听见她这么说,有些高兴,但是他一向被人奉承惯了,也没太当回事,只是接话道:“可惜什么?”

常格格道:“可惜妾与太子有缘无分,而四爷嫌弃妾擅跳舞,至今都不愿意碰妾的卑贱之躯。”

说到这里,她更是激动的扑进了太子的怀中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太子的鼻尖萦绕着一股香甜之气,热血上涌,直接道:“即是如此,我向四弟把你要来便是。”

常婉儿抬起了头,惊喜的笑道:“太子不会骗我吧?”

太子的食指轻点她的鼻尖,宠溺的笑道:“骗你做什么?”

见到这一幕,福晋反而不敢上前了,她默默的转身回到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