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芊芊吐完了黑泥,才发觉自己的心里话胤禛是能够听见的,故而又开始唱赞歌。

胤禛本来是被太子弄得有些郁闷的,听见她乱七八糟的言论又莫名心情好了不少,抽空向她那里看了一眼,只见那个小妮子在冲着自己眨了眨眼睛。

这世上,总是有人真心待我的,这便值得了。

又叹道:可惜!可惜!倘若她也能听到我的心里话,我们一来二去,还能在屋内掩人耳目的闲聊,岂不是很妙?

胤禛的神情变幻,被十三阿哥尽收眼底。

胤祥在心中暗自笑道:如果不是从小跟着四哥一起长大,就很难猜出四哥此刻的心绪,这个耿侧福晋还是有两下子的,竟然仅仅一年多的时间,就在四哥心中留下了这般地位。

太子被几个弟弟轮流敬了几杯酒,没过一会儿便醉眼朦胧了起来。

正在此时,常格格上了台,与身后的侍女一起献上了新创的舞曲《广寒月色谣》。

耿芊芊暗道:这古时候男女大防严重,可是各位女眷与阿哥又都是尊贵无比的人物,幸而我机智聪敏,将舞台安排在中间高处。

如此一来,不管是唱戏还是跳舞,所有人哪怕是坐在屋子角落都能看见。

二楼屋内的两桌重要女眷,一桌是四福晋与各个福晋,另一桌是来参加宴会的大臣带来的女眷,比如年春菱。

耿芊芊坐在年春菱的旁边,一想起这是日后的年妃,便忍不住偷偷看她两眼。

几个月不见,春菱出落的愈发秀美精致了。

春菱对她一笑,道:“我怎么没看见武格格?”

耿芊芊突然想起了她与武格格的恩怨,庆幸道:“她不在府里了。”

春菱眨了眨眼睛,道:“去哪了?”

耿芊芊摇了摇头,苦笑道:“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具体被四爷送到了哪个庄子,我确实不知,也不算骗你。

春菱撇了撇嘴,“唔”了一声,便不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