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回到了府里,刚一看见苏培盛,便问道:“今日她来了吗?”

苏培盛道:“回爷的话,耿侧福晋一大早上便去了岫云禅寺,说是为府里众人祈福。”

胤禛心中有些不悦,道:“她竟然不跟我说一声?”

苏培盛心中暗自吐槽,跟你说了又能怎么样,你这几日不是一直晾着侧福晋吗?

但是他仍旧恭敬道:“这府里的事情,一向是福晋做主的。”

胤禛抬腿去了福晋处,福晋正在抄写佛经,胤禛道:

“你这些日子清减了许多,辉哥……你不要太过伤心,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福晋身体一僵,道:“贝勒爷说的是。”

崔嬷嬷在旁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趁着胤禛与福晋正在吃饭,她悄悄往茶水壶中扔入了一颗药丸。

吃过饭后,便将茶端了上来,两人均喝了几口。

随后,崔嬷嬷又打发走了小丫鬟,自己将茶壶中剩余的水泼了,再清洗一番,重新上了一壶茶。

胤禛看了看书,却感觉到小腹燥热,抬眸瞧着福晋,竟然似乎比平日多了几分小女人般的娇柔。

福晋也同样浑身发热,凝视胤禛,竟生出了几分情意,觉得他的面容与三郎更相似了一些。

但是她摇了摇头,很快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之处,道:“爷……”

话刚出口,她又咬住了唇,倘若自己说了出来,那必定是要追究自己院子中人的责任,论起来还是自己管理不善,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