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一道:“女施主请说。”

耿芊芊道:“倘若一个人,她本不属于这里,却莫名其妙的来了,她该如何回去呢?”

慧一道沉吟道:“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女施主又何必执着于来路归途?”

耿芊芊道:“但是古人言: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听到她这么说,慧一的眸光闪了闪,倒了一杯茶,放于她的面前。

耿芊芊不解其意,道:“大师?”

慧一微笑道:“沧海已空成旧梦,不如饮下手中茶。”

耿芊芊喝下了茶,叹息道:“大师说的是,是我执念过深。”

耿芊芊离开后,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进来,正是黄义竹的结义二哥戴知年。

戴知年道:“刚刚那个女子,便是胤禛的宠妾耿氏,我们抓住了她来换三弟,怎么样?”

慧一皱眉道:“刚刚听她所言,似乎也有些难言之隐,竟似同道中人。”

戴知年摇了摇头,道:“她口齿伶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上次我们三个便是这般被她所骗,才招致追杀。”

慧一道:“此事绝对不可轻举妄动,如今黄义竹身在刑部大牢,这又不是胤禛可以掌控的。”

戴知年叹了口气:“那我们只好为了不打草惊蛇而放了她,然后按照原定计划在问斩之日动手。”

慧一又摇了摇头,道:“若是我们把耿氏劫走,引诱胤禛前来并抓住,一个贝勒爷的分量,应该比一个天地会的无名小卒大上不少吧?”

戴知年眼睛一亮,道:“大师果然是大师,真是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