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亩地罢了,哪里就用得着车了?我们是做惯了农活的,扛着麻袋也没觉得怎样。

公子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来的,犯不着这样伤了身子,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儿将这袋送回了家,便来扛你这个。”

胤禛休息了几分钟,便神采奕奕了起来,他笑道:

“这可不好,我既说了要帮你做活换一顿午膳,便要说到做到,我就不信,我再怎么说也是个壮年男子,怎么反倒还不如你了?”

老大爷笑道:“公子说的是。”

胤禛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阳,道:“大爷,今年雨水和光照充足,谷粒饱满,光是这次田地的收成,应该够一年所食用的了吧?”

老大爷笑呵呵道:“哪里够呦,我们这十亩田地,这次收了二十五石粮食,下半年老天爷若是照顾,那还能收二十多石。

向上缴了租赋后,最多能剩下五成,而家里五口人,一年需要吃三十多石粮食,所以靠着我媳妇儿和小女儿织布卖钱换粮,还有捕鱼、挖野菜填肚子,这一年也才能平安过去了。

唉,三个娃娃都长大了,还得准备着大郎二郎的婚事……”

胤禛道:“五成……”

一个人骑着马快速的赶到了胤禛的面前,递给了他一封密信,胤禛打开一看,瞬间沉下了脸:“走!”

他赶回来时,弘辉正在入葬,贝勒府除了李玉芙肚子太大身体不适请假外,其他人都集中在灵堂内。

灵牌疏上都写着“皇清诰封多罗贝勒府大阿哥弘辉之灵位”,胤禛盯着灵牌棺木,眼睛已经发直了。

福晋上前道:“爷,先换上吉服吧。”

胤禛并未回应,直到福晋又说了一遍,他才转身向内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