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芙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根本就没有加害辉哥的心思,虽然我也有儿子,但是自古以来便是一个大家族枝繁叶茂,一荣俱荣,我动那个脏心思做什么?”
璎珞跪下给辉哥磕了好几个头,擦了擦眼泪道:
“这都是意外,没有人会希望这种事情发生的。若不是那只鹦鹉,蓉姐的风筝又怎么会挂在树上?”
福晋瞳孔剧缩,又冲了出去,抓紧了武格格的领口,质问道:“你那只鹦鹉,怎么会跑出去?”
武格格不自觉颤抖了一下,道:“我、我将它放出来喂鸡汤,谁知它把鸡汤扒拉洒了,又飞走了。”
“贱人!”福晋打了武格格一耳光,道,“我当初就该听四爷的话,把你送到庄子里。”
武格格跌坐在地,仰头吼道:“那我还不如当初不来这里呢……那鹦鹉……是常格格送的……你再找她去!”
福晋目眦欲裂:“来人,给我拖出去,罚跪三日,给大阿哥忏悔!”
宋格格强撑着病体坐在那里,看着福晋,叹息了一声。
千里外,胤禛扛着一麻袋稻子,慢吞吞的走着。
他后面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大爷,但是人家却走得很轻松,很快从后面追上了他。
老大爷道:“公子,前面有一棵柳树,我们在那里歇歇脚吧。”
胤禛点了点头。
终于先把麻袋卸了下来,胤禛觉得自己的肩膀很痛,他一边揉着肩膀,一边微笑着问道:
“你们这样扛着麻袋收割,既费时又费力,为何不雇一辆车呢?”
老大爷拿出水壶,倒了两碗水,递给了胤禛一碗,自己又喝了一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