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放了一会儿风筝,庄嬷嬷便找来了,喊得跟天塌了一样:“诶呦喂,我的蓉姐,你可真是让老奴好找。”

她对耿芊芊行了礼,道:“对不住了耿格格,我们家侧福晋说了,不让两个孩子与你一起放风筝。”

耿芊芊摊开了手道:“我们没有一起放风筝啊,蓉姐在放,我在看,你瞧瞧,我手中并没有风筝线,你家侧福晋总不能连我在后花园散步与呼吸都要管吧?”

庄嬷嬷哑口无言:“啊这……”

蓉姐推了推庄嬷嬷,脆生生道:“庄嬷嬷,你离得远一些,都挡道了,我还玩不玩了?”

庄嬷嬷无奈的退到了一旁,蓉姐与耿芊芊相视一笑。

晚上,胤禛在福晋那里吃的饭,顺便谈论了下公事。

“爷,这是上个月的账目,府里的收支情况都记录好了。”

“嗯,你做得很好,下人们没有不安分的吧?”

“倒是有两个形迹可疑的,跟府外的人传递消息,妾身已经处置了。”

“那就好。”

“还有一事,耿格格的院子……”

说到这里,福晋欲言又止。

胤禛从账本中抬起了头:“说。”

福晋绞着帕子道:“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她院子中的丫鬟穿的衣服材质,都赶上妾身与侧福晋院子里的丫鬟了。

听说那个花桑是个嘴馋贪吃的,她想要吃点什么,就以耿格格的名义去膳房要,回来后耿格格也不说她,还为她遮掩。

还有,她们闲来无事时,便在院子中踢毽子跳皮筋,吵闹声不断,这虽然并未触犯了什么规矩,可若是旁人见了,却也容易误解咱们贝勒府府风不太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