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七岁大的时候,干爹害了痨病去世了,从此我便无依无靠了。

白天出去讨要些食物,夜晚睡在破庙里——也就是那个遇见您的破庙。”

短短几句话,就听得胤禛心酸不已,他道:

“你有没有什么信物之类的呢?我可以帮你找找父母,你这样的相貌,父母定不是普通人。”

春菱想了想,拉起了左手的袖子,露出了手肘上的一颗红痣,道:“这个。”

胤禛脑海中突然回忆起前几年跟胤祥、八弟、老九、老十、年羹尧一起喝酒时,老十曾经道:

“我日后绝对不要娶个善妒的女人,不然会像羹尧的阿玛一样,连跟丫鬟生的亲儿子都能被扔在猪圈里养,哈哈哈。”

在猪圈里长大这件事,一直成为了年羹尧在人前人后被嘲笑的笑柄,直到后来他跟一个和尚学了武艺,将当面嘲讽他的人打了一顿,大家才不敢再说了。

当然,十阿哥是没有这个顾虑的。

八阿哥看出了年羹尧脸色不好,连忙呵斥道:“十弟,你是不是喝多了?”

老十瞪圆了眼睛,仍旧是大嗓门:

“我哪有说错?若不是他家里主母善妒,为何会导致他们家里只有年羹尧一个孩子?

如今可倒好,就连身份低贱的旁支也有胆子欺凌他了,真他娘的是兔子驾辕牛打套——一切全都乱了套!”

八阿哥:“你小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