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却不在意,反而讲道:“确实如此,奴才家里嫡母善妒,阿玛也由着她,不过十爷有一点说的不对,奴才阿玛除了年羹尧外,还有一个女儿,只可惜找不到了。”
十三弟问道:“为何找不到了呢?人好端端的怎么会失踪?”
年羹尧饮了一口酒,面上带了愧疚之色:
“奴才那个妹妹,是阿玛在外面偷偷养的一个外室生的。孩子刚刚三岁半,我去看望她,那时候我年纪小,也不知道遮掩,面上漏了端倪。
所以,嫡母便知道了此事,带着一众家丁找到了阿玛为外室置办的屋舍。
嫡母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没有立即处死那个外室,而是说若外室愿意继续跟我阿玛在一起,便须得进府。
若是不愿意,就签一道文书,两人从此互不相干。
那外室也有个干哥哥,听说了此事后,说嫡母是蛇蝎心肠,要带外室离开。
然而那外室对阿玛深情一片,不愿意走,就跟着嫡母进府了,她本以为从此母女即便是没有荣华富贵,也还是有阿玛的宠爱的,女儿也能获得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
谁知道,到了府里不足三个月,那外室就患了疾病,香消玉殒了。
她临死之前,给她干哥哥写信,让她那干哥哥闯入了府里,带走了她女儿。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八阿哥问道:“你那妹妹可有什么特征?我认识的人多,可以帮着找找。”
想起了妹妹,年羹尧笑了笑:“她左手臂有个红痣,肤白似雪,眸若点漆,是个很爱笑的孩子。
那孩子打小就聪明,奴才小时候偷偷去看望她时,她还迈着小短腿,欢欢喜喜的叫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