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听出他的揶揄,大笑。
闻雪不知道同事们的打趣,她和贺岩一前一后走出电梯,放在身侧的手被他突然牵住,她愣了愣,侧过头看他,他神情平静,好像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接她下班,牵她。
他左手牵她,右手拎着她的包还有水壶。
夏天的傍晚天还很亮,漂亮的余晖照在大理石地面,一时之间,她的心也满满的。
“晚上想吃什么?”贺岩低声问。
不知道是不是夕阳太美,他的声音竟然有些温柔。
“同事说有一家创意餐厅环境很好。”她小声。
“行。”
他不假思索地答应。
闻雪忍笑。
来到车旁,他打开副驾门,等她坐好后,为她扣好安全带,两双眼睛对上时,她好像未卜先知,猜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她打开水壶,战术性地喝水。
贺岩哭笑不得。
他承认是想亲一下,但……
在他短促的笑声中,她喝得更急。
他探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故意弄得乱糟糟的,算是“报复”。
“喂。”她放下水杯,要去抓他的手阻拦。
贺岩失笑,很久没听她这样叫过他,还挺想念,他顺势扣住她的手,俯下身却只是吻了吻她的发顶。
靠得近了,都能感受到彼此慌乱的呼吸。
他松开她,跟着上车。
闻雪瞪了他一眼,在帆布包里找到梳子梳头发,她的视线掠过车内装饰,不知不觉这辆灰扑扑的吉普车上多了很多颜色,都是她一点一点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