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贺岩古怪得令他警铃大作。
怎么会突然关心他?
“我心情好。”贺岩来到电梯厅,按了上行键,决定结束这通电话,“说完了吧?”
周湛:“?”
“挂了。”
“??”
…
贺岩从电梯出来,熟门熟路地进了教学机构,这里的老师都知道他和闻雪关系匪浅,偶尔他会来接她下班,渐渐地,健身房的教练、个别老师,纷纷偃旗息鼓。
闻雪上完今天最后一节课。
走出教室,一眼就看到了来接她的贺岩。
四目相对,她很不争气地脸红了,慢吞吞地走到他面前,将空了的水壶给他,轻声道:“帮我倒点水,我去休息室拿包。”
这个容量大的带吸管的水壶还是他买的。
贺岩接过,看她匆忙离开的背影,他眼里闪过笑意,听从她的安排,来到饮水机前,考虑到现在天气太热,给她接了大半壶冷水,拧紧瓶盖,哒哒哒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走吧。”她轻快地说。
“嗯。”
他习惯性地接她的帆布包,也是因为这些做了很多次,已经形成肌肉记忆的举动,使得那些对她有心思的男人失望退出。
而在这些人还没认识闻雪的时候,她也习惯了他的照顾。
等贺岩和闻雪离开,在前台聊天的同事掩唇笑道:“你们猜他追了闻雪多久?”
另一个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十年起步吧。”
没有十年,也得八年。
一来他们之间的默契,绝不是一朝一夕。
二来贺岩身上有一种孤单失意了很多年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