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的思绪恢复了些理智,她茫然,后知后觉又有些害怕。
她的心已经乱了,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他好像真的不知道她说的是谁,在这样的关头,谁也不会再说谎,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她的猜测是错的。
他和那个领班……
“闻雪。”他仍然隐忍不发,这辈子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她的身上,“你给我说清楚,她是谁,说话!”
他在她面前,从来没有这样凶狠过,她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却不是被吓的,而是有一种做错事的不知所措,仿佛回到了童年,她不小心摔坏爷爷的手表,心慌到她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碎裂的表盘。
贺岩的失控。
全都是对她粗心大意的惩罚。
“香水,你抽屉的香水,难道不是送给那个领班了吗?”她怔怔地问。
她声音很轻,好似自言自语。
贺岩懂了,用了他这辈子所有的理解能力听懂了这句话。
想到她兴许是因为一些可笑至极的猜测欺骗他,疏远他,他嘲弄地笑了下,笑起来的样子,比发火时还要可怕。
随着他止住笑声,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
“原来如此。”他低低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