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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甚在意地嗯了声。

得到肯定回答,闻雪仿佛听不到吵人的鼾声了,眼里泛开笑意,侧身躺着,脸枕在手背上,试探着以气息音喊:“贺岩。”

贺岩很无语,无语的时候会笑,“快睡。”

“好的。”她忍笑,“贺岩。”

第41章

“过两年是不是就能喝你的喜……

贺岩开车回到筒子楼时,外面阴雨绵绵。

通常不是倾盆大雨,他都懒得撑伞,停好车熄火抽钥匙时,视线掠过送风口的香薰挂件,他无奈地笑了下,晚上的饭局上,打了好几年交道的合作商刘总突然话锋一转,揶揄他,“过两年是不是就能喝你的喜酒了?”

他不解,喜酒?这都什么跟什么。

刘总的笑容耐人寻味,“都喷香水了还装傻呢,我年轻时候也这样。”

如果贺岩是对生活质量有要求的男人,那他喷男士香水不稀奇,可认识几年下来,他贺岩是那种斯文人吗?

他连常用的打火机都是烧烤店送的,一辆灰扑扑的破吉普更是开几年也不换。

一个从不喷香水的男人,身上突然有了香味,要么是女友送的,要么是有心仪的对象,开始孔雀开屏捯饬自己了,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总归他是有情况了。

贺岩一头雾水,很快反应过来,哑然失笑:“没喷香水,沾了车上的香薰挂件的味道,刘总,别误会,没有的事。”

刘总抚掌,更诧异了,“行啊,车上还挂香薰了呢?”

简直越描越黑。

到后来,贺岩头疼不已,也不想解释了,纯属浪费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