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起这一出,他还是觉得莫名其妙,解开安全带下车,细雨如丝扑面而来,他随意抹了把脸,锁好车疾步走进楼道,上了二楼,通廊安静,还没走到尽头,便听到敞开房门的隔壁房间里传来吴越江的声音,“这事你也别有太大的压力,放平常心对待,日子还长着呢,搞砸了也没关系……”
他顿感纳闷,这是在跟谁聊天。
下一秒。
“要不这样吧,妹妹,到时候见面了咱们再细聊,先不跟他说。”
贺岩猛地停下脚步,伫立在一边,静静地听着,等吴越江温柔地说“再见,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之后,他不再克制,抬起手砰砰砰地敲了几下窗户,吓得刚挂电话的吴越江一个哆嗦,差点没拿稳手机。
气冲冲地从屋子里走出来,贺岩臂弯上还挂着衣服,吴越江顿了顿,“这么早就回了?”
刘总是出了名的爱喝酒。
但凡是刘总组局,他都是推出王炸——贺岩去应付。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没到晚上九点,居然就散了。
“没喝酒。”贺岩神色不明地盯着他,目光似刀寸寸刮过,“刘总暂时戒酒,要备孕。”
“哦哦。”
吴越江连连点头,眼神有些飘忽,不确定他都听到了哪些内容。
“和闻雪在打电话?”贺岩把玩着手里的车钥匙,“聊什么?”
听他这语气,吴越江断定他应该没有听到最重要的那部分,悄然舒了口气,语气也变得随意起来,“能聊什么,当然是聊你,妹妹总担心你生病不肯说实话呗。”
贺岩神情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