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他被“推销”,成为了那座庙里的香客。
贺岩将车停好,环顾四周,还是有些不确定,语气不自觉地放轻,是在劝她,也是在同她商量,“要不你在车上等我?”
“不要。”
贺岩听着这两个字头就疼,闻雪再次戴上耳罩,解开安全带下车,外面飘着雨雪,她撑着一把折叠小伞等他。
他没辙,只好熄火下车,拒绝她的撑伞,他打开后备厢,拿出一把黑色长柄伞,砰地一声撑开,伞很大,再瞧瞧她,这会儿风雪交加,她那把白底印着小蓝花的伞,在他看来跟纸糊的玩具没区别,什么都遮不住,雨丝雪籽都扑在了她白净的脸上,迅速化为水珠坠在睫毛上。
他叹气,走到她面前,强势地跟她换了伞。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长长的楼梯。
闻雪不认识路,这次她跟在后头,和他保持着几级台阶的距离。
她举着黑色长柄伞,很厚实,伞面很大,牢牢地挡住风雪,她抬起眼眸,视线飘落在他身上,明明很好看的雨伞,被他撑着显得很迷你,这画面违和又滑稽,她扑哧一笑。
前面的人听见了。
眼看着被他抓包,她压下伞面,慌忙躲起来,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贺岩回头,不动声色地看她两眼,只觉得好笑,她跟个蘑菇似的。
细雪寒风中,仿佛看不到尽头的蜿蜒山路,他带着她往前走。
第24章
爬到一半,闻雪渐渐体力不支,她其实是个很能忍耐各种情绪的人,抿紧唇,一言不发地跟紧脚步,甚至都不敢大口呼吸,就怕一旦泄气,会很吃力。
“在这休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