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拿着。”
“要是不拿,你会赶我下去吗?”她忐忑问道。
他煞有介事地点头,“提醒我了,是个不错的办法。”
闻雪懊恼,看看他
,又低头看看大红包,当它是烫手山芋,还是拿起来,她都不用数,看厚度跟份量就知道是很多钱,“太多了。”
“那就慢慢用。”
贺岩顿了顿,“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它是钱,又不咬人。”
闻雪知道他说的是谁,她小声为“一个两个”辩解:“因为‘一个两个’知道你赚钱很不容易,不想花太多。”
“……”
贺岩瞥她一眼,不说话了。
他赚钱,就是给“一个两个”花的。
贺岩去的寺庙并不是西城本地香火旺的那几个,算是机缘巧合,上辈子贺恒走后,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人生很没有意思,他先是送走了年轻的父母,又送走更年轻的弟弟,这稀烂的人生,他不想再过。
某天晚上,他漫无目的地乱逛,不知不觉就来了山脚下。
他把车停好,蹲在一边,难受到几乎快撑不下去。
突然来了个年纪轻轻的和尚,找他换零钱买可乐喝,就这样聊了几句,也算投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