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这回公平了,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了啊!”

那可不行,一想到祁芸有一天会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别的男人面前,或者跟其他人有更亲密的举动,南煜感觉呼吸的空气都是酸的,心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难受。

“祁芸,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你都只能是我的,生生世世我都不会跟你分开,我生是你的人死也要和你葬在一起绝不分离!”

祁芸伸手摸摸南煜的额头,不烫啊,怎么会说这种话呢:“你受了什么刺激吗?”

南煜委屈扒拉地点头:“雅荷郡主可坏了,我来看你的时候,她正撺掇勇诚王府那几个小子挖我墙角呢!”

“我没见她的哥哥们啊,听说她家里来人了,我就回来了。”

“我的晓芸最乖,最听话,这一点我当然知道,可是那个雅荷特别可恶哎,你好心来陪着她,我也嘱咐不忧最近不要离开京城,就怕她生产的时候有什么事情,可她呢”

干的那叫什么事啊,简直令人发指!

“好了,别生气了啊,雅荷郡主马上就要生产了,这个时候不适合跟她理论,她要是受了刺激后果很严重的,咱们先忍忍,等她生完宝宝,我给你报仇啊!”

“可是她想让那几个兄弟挖我墙角。”

“放心吧,你的墙角谁也挖不动的,从明天开始白天我去店里,抽空过来看雅荷一眼,她这边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侯府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