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煜收回脚步,找了把椅子坐下:“雅荷你仗着自己是个孕妇,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样是吧!那好柳绍轩你明天收拾行李,三天内调令就会送到你手上,看在咱们是旧相识的份上,我会给你几个选项,你自己挑个合适的地方上任去吧!
鉴于雅荷郡主临产在即就不让你带家眷了,可你一个人在外面怪可怜的,本王准许你纳两个妾室,你十年以后再回京城述职即可!”
“你想干嘛?”不仅要拆散他们夫妻,还要给柳郎纳妾,雅荷郡主像护食的小鸡似的,把柳绍轩挡在身后。
南煜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不干嘛啊,只不过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
见雅荷郡主不吭声了,南煜站起来和世子妃、金氏以及子霖打了个招呼去了后院。
回房的祁芸已经洗了澡,换上轻薄的睡裙,胳膊和小腿都露在外面,头顶松松垮垮扎了一个丸子头,随意又慵懒,还带着一丝丝的魅惑。
见她房间亮着灯,南煜径直走上台阶敲门,坐在灯下看书的祁芸以为红袖或者绿腰回来了:“我不是告诉你们去休息的吗?我看会书也要睡下了。”
南煜没回话继续敲门,他的小丫头今天表现很好,自己是来奖励她的。
祁芸只好放下书过来开门,房门打开那一刻俩人都愣住了,南煜没想到祁芸穿的这么清新,祁芸也没想到这个时候来的居然会是南煜。
反应过来的祁芸转身跑回里间,找了一件披风把自己裹严实了,再次出现在南煜面前:“我刚才问话的时候你怎么不吭声啊!”他但凡出一点声音也不用这么尴尬了。
南煜轻笑两声:“这样才公平啊!放心吧我不会像某人似的,摸过看过了却不想着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