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被气得捋着胡子,拿起了教棍又放下,道,
“你上学迟到,不知悔过还出言冲撞师长,我再说一次,你给我出去!”
沈笑冉斜着眼睛看着沈晚婉,小心地用书挡着脸,盖住了她此时的幸灾乐祸。
沈晚婉移开眼神和沈笑冉对视了一眼,眼里狠厉的一闪而过,沈笑冉忙忙移开目光,低头翻着书。
沈晚婉制止了少要和牡丹收拾东西的动作,翘着二郎腿像个二世祖一样看着教室里的每一个人,不少嫡系的兄弟姐妹眼神慌乱的躲躲闪闪,家里的庶出子弟则怕惹祸上身地干脆不抬头。
台上的先生有些站不住了,看着沈晚婉失礼的动作彻底失去了理智。
沈晚婉突然收回目光,笑得温柔,
“先生,踏着铃声进教室算作迟到吗?”
憋了半天准备猛烈回击的先生没有想到她竟然简单的问了这个,道,
“算。”
沈晚婉悠悠回道,
“那先生在下课铃声响时离开教室,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先生早退?”
先生憋红了脸,不知道如何说,最后强势道,
“不要混淆概念,我在跟你讲你迟到的事情。”
沈晚婉勾起嘴角,涂着口袋的纤纤玉指拿着桌上的书递给芍药,示意芍药收拾东西,芍药心里才解气了一点点,看见小姐的动作,长长吸了一口气,默不作声的收着东西,先生都这样了,小姐竟然还好脾气地让着,如果这还不叫尊重师长,她就想问问什么是?
她们家夫人小时候虽然家中富足,却不曾上过学堂,花家世代经商,士农工商,他们就算有钱那些有些学识的秀才进士也端着架子,就算穷死饿死也不愿屈尊给商人讲学。花夫人吃了这上面的苦,从小就教导原主,要尊重先生,好好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