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放心,只是在现代管过公司的沈大小姐有点害怕。
不过沈晚婉很快适应角色,在牡丹的催促下下了床,简单的梳洗一下就被扶上了桌子。
牡丹在一旁给沈晚婉布菜,一边诚心的夸道,
“小姐,吉祥这段时间很努力,下次祖母再让您抄经书,咱们院里那就真的不缺人手了,吉祥那字迹我看了,真的下了一番功夫。”
沈晚婉动了动筷子,道,
“赏!你看着赏赏!”
“好咧!小姐!我就先替吉祥谢谢您了。”
第二天还没醒就被牡丹从床上捞了起来,
“小姐,醒醒!您还想被先生罚站吗?四小姐半个时辰前都走了!”
穿衣洗漱用早膳,踏着铃声赶到了族学的学堂门口,沈晚婉依着原主的行事方式,大摇大摆地带着芍药和牡丹从后门进去,还没坐下,就被大声地有些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沈三姑娘,老规矩!”
这次有些特殊,原主并没有把全部记忆传给沈晚婉,所以,沈晚婉并不知道何为老规矩。
芍药此时已经气鼓鼓地,一手扶着沈晚婉,脸色相当不友善,看着两个丫头的动作,似乎在收拾东西,沈晚婉并没有什么动作,安安稳稳地坐在位子上,问道,
“可否问问先生,何为老规矩?”
“沈晚婉,别以为你是沈家嫡女就可以不敬师长!我让你出去,你听见没有!”
沈晚婉有些莫名其妙,沈家族学,顾名思义,为沈氏子弟开办的学堂。族学主要由沈晚婉的父亲沈任洲请的德高望重的学究,供沈氏嫡脉和其他旁支适龄子弟读书学习。
“先生,我何时不敬师长?又因何事被赶出教室?您张口闭口沈家嫡女,我何时自己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