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妹,听师兄一句劝,去跟你师父好好道个歉,何苦受这皮肉之苦呢?”王宇新拿着鞭子迟迟下不去手,这个师妹就是一根筋,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撒个娇、认个错就解决了,非得认死理。
“师兄不必劝我,开始吧!”
“沈师妹,对不住了!”王宇新拿着鞭子,摇了摇头。
风雨台四周围满了人,南阳派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弟子受刑时允许众人旁观,目的是让犯错的弟子记住今日之耻,以后不再犯。
“这不是青鹿山的大弟子沈晚婉吗?她犯了什么错?”一个女弟子道。
“听说是放了封印的虎妖。”
“那旁边浑身是血的男子是谁?像是个普通人啊”一人惊呼道,众人的视线转到了面色苍白的赵锡远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是沈晚婉合籍的夫君!”人群中一人压着声音小声道。
“她怎的如此想不开,找个凡人当夫君,我定会找个与我齐头并进的大英雄!”一个女修不禁唾弃。
“虽是模样长得不错,可惜没有灵根……”
“沈晚婉放那虎妖作甚?”
“谁知道呢?我听说是嫉妒她师父许给她的一柄剑给了她师妹。”
“也不至于放了妖兽为祸人间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赵锡远只当是没听见,撑着身子看向台上已是血人的人儿,鞭声一声又一声打在他的心头,台上女孩眉头紧蹙,紧咬着牙,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她这些年,竟是这样过来的?有委屈无处倾诉,有痛自己咬牙忍着,想到厨房里的锅碗瓢盆,他难以想象,她是怎样磕磕碰碰做饭的。明明是千娇万宠的丞相千金,何苦来受这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