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锡远强撑着身子,才没倒下,跟着重重磕了三个头,声音在殿中传响。
江庭气急败坏,扶了扶眉,转身道,
“白头偕老,怕是你白了头,晚婉还是青丝好年华!也罢,我看你们能到几时!虎妖的事你们二人有共犯之疑,一人领罚五十鞭,断肠崖思过两个月,可有异议?”
“徒儿,没有!徒儿可否为他受过?”沈晚婉头低低的,话中悲痛欲绝,字字啼血,看不出脸上神情,
“随你”
留下两个字就御剑远去。
“师姐,你不要伤心,只要你诚心思过,师父会原谅你的,我会替你求情的。”
“师父,等等我!”
拉着裙摆,急匆匆的跟上了江庭。
等二人走后,沈晚婉把赵锡远扶起来,打开一个瓶子,原想塞一把丹药,又想到,凡人肉体,哪里受得住这药性,弄不好爆体而亡,找出一个瓷白的瓶子,用灵力稀释药性后,才喂给赵锡远。额间血丝,在这明如白昼的大殿,妖艳凄美,好似火红的曼陀罗,妖娆动人,不是人间绝色。
沈晚婉拿着丝帕,擦着额间的汗水、血珠,不免有愧疚,明想着救个炮灰,但是人家活得好好地,现在搅入局中,反被自己连累,若是自己没成功,他还会跟着丢了性命。沈晚婉抱起赵锡远,眼中血红,总有一天,我也让你尝尝什么叫做威压!
“远远,我现在要去越觅山领罚,我先送你回去,可好?”
“夫人在哪我就在哪。”
“也罢,你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沈余抱起他,现在情况怕是不能吹风,没有御剑,换成了飞行器。
越觅山风雨台上,沈晚婉站在中央,闭着眼睛,道,
“大师兄,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