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这么说,还要他怎么出去见虫,到时候去军部大家都知道他被雄主标记了三天。

这也太羞耻了。

耶泽看着维卡斯红扑扑的脸颊,淡笑一下,很快安抚他,“骗你的。”

“我怎么会把这么私密的事情告诉别的虫。”

耶泽声音不急不缓,“我说的是我不小心受伤了,这几天你都在照顾我。”

“雄主!”维卡斯这次声音羞恼,有点被戏耍后的恼羞成怒。

耶泽也不生气,吧唧一口亲在维卡斯唇上,“刚才只是在逗你,”

“卡斯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维卡斯脸上的热度还没消下来,他自认为自己和可爱搭不上边,但雄主笑吟吟看他,维卡斯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转移话题,视线移到雄主胸前,眼中情绪逐渐变为担忧,“雄主,让我看看您的伤口。”

起初,雄主受着伤,维卡斯有意让雄主过段时间再标记他。可是雄主得知即使那里比平常雄虫优越许多,也不会导致雌虫死亡或受伤后,在标记这事上显得十分坚决。

以及……迫不及待。

维卡斯担心雄主的伤势,很多时候都选择顺从雄主的要求,但后来……雄主的体力简直比他这个体质sss级的军雌还要好上数倍不止,他也渐渐没有多余心思去关心雄主的伤势。

维卡斯回想起前几天发生的事,脸依旧在发烫。

他真的满足了雄主太多不合理的要求了……

此刻,心思移到雄主身上的维卡斯,有些担心雄主的伤势有没有加重。

毕竟,雄主无视自己身上的伤,索取无度。

耶泽抓住维卡斯伸过来的手,对上维卡斯的视线,他笑了笑,“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维卡斯还想说些什么,被耶泽有心机地打断,“你晕过去后,我给自己重新上药包扎了,现在伤口已经快结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