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卡斯身体微僵,注意力全在雄主的前半句话上,最终安静下来了。

耶泽眸底藏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许是这几天没怎么休息好,维卡斯很快感到困倦,他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晚饭点了。

虽然雄主给他请过假了,但维卡斯还是决定明天去军部,顺便交接一些事情。

耶泽推开门。

维卡斯正背对着他,收拾东西。

旁边是一个简便的行囊。

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离开他了?

光影浮动在耶泽脸上,显得他眼窝深邃,眼底泛着点冷意,“卡斯,你在干什么?”

维卡斯一顿,转过身,如实说,“雄主,我在收拾东西,到时候方便带走。”

耶泽脑袋嗡嗡响。

内心冷笑,还真是迫不及待。

“我们的婚礼怎么办?”

维卡斯也曾纠结过这个问题,这时耶泽提起,他小心翼翼看耶泽的脸色,“雄主,婚礼能不能延迟?”

耶泽没说话。

维卡斯被盯得发虚,又慢慢垂下眼睫,“取消婚礼,也行……”

耶泽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梗在嗓子眼,最终冷着脸说,“答应你的事情怎么能随意取消,等你回来再举办,又不是不可以。”

维卡斯眨眨眼,“谢谢雄主。”

“你是我的雌君,这么客气干什么?”耶泽把维卡斯拉走,不让他收拾东西。

维卡斯表现得十分顺从,也不是明天就要出发,他找机会再收拾就行。

耶泽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眼底藏着点不怀好意,“也不知道你多久才能回来,你得补偿我。”

维卡斯自然不会不同意,很快问,“怎么补偿?”

耶泽眼神暗了暗,修长的手搭在雌虫腰间。

尾音拖长。